Yolanda's profile幽兰哒 二度轮回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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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4

    林沛理说

    才女译文的书架非常有吸引力,小小的房间本来就不大,还将这个家伙摆置床尾,将空挡填的满满。共鸣,算是有了。港大校园的徜徉,再加上她对古文的说辞,以及昆曲的吟唱,禁不住醉~


    ADAPTION FROM LIN PEILI 《破缪思维》SHARE WITH YOU

    杀死沉闷的大骗局

    哲学家罗素说过,沉闷乃至为最重要的道德问题,原因是有一半人犯罪,是因为抵受不了沉闷(Half the sins of mankind are caused by fear of boredom); 这不全是戏言。沉闷对于现状和建制的颠覆,在于它迫使我们启动思考来正视自己和面对时间,把种种有关权利的运作,生活的处境,以至生命的本质的真相呈现出来。如果社会是一艘航行中的船,沉闷就是一个顽皮的孩子,把船弄得摇摇晃晃,使得船上的人都害怕起来。

    叙事乐趣与即时满足

    无怪乎我们的建制总是千方百计要杀死沉闷。以电影和电视做骨干的大众娱乐工业(mass entertainment industry),所提供的集体幻想,奇观,即时满足(instant gratification)和叙事乐趣(narrative pleasure), 就是要将我们变成不习惯,不懂得思考,反省和独处的所谓沙发上的土豆(couch potato)。美国的开国元勋杰弗逊(Thomas Jefferson)曾言,要活得自由,就要时刻保持警惕(the price of freedom is eternal vigilance)。在这个意义上,林林总总的大众娱乐可以说是民主的敌人,因为它们存在的意义,以及操纵观众的手段,就是要令他们永无休止的分心,将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无关宏旨的事情上(the art of mass entertainment is eternal distraction)

    建制对付沉闷的另一撒手锏是消费主义。用法兰克福学派(Frankfurt School)社会学家马尔库塞(Herbert Marcuse)的话来说,消费主义最善于制造【虚假需求】(false needs)。所谓虚假需求,就是那些被大企业和资本家有组织,有策略地释放给消费者的需求。这些需求的满足给与我们一种虚假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并慢慢扼杀了我们队社会现实的关注。马尔库塞笔下的【单向度的人】(one-dimensional man),就是那些完全受广告与潮流支配,以满足虚假需求为生活目标的人。

    香港就是【血拼】迷城

    香港人最喜欢用【血拼】(shopping)来驱逐沉闷。他们对应用日常生活的科技,有种近乎肉欲的迷恋。日新月异的新产品,对他们来说,不是用来【谋杀】时间的小玩意(gadgets),而是必须第一时间据为己有的【欲望的对象】(objects of desire)。虚假需求的制造和满足,是香港稳定和繁荣的生命力:它带动生产的消费,创造就业,促进经济发展;为香港这个顾盼自豪的消费主义社会提供持续运作的基本能量。

    然而,一个视沉闷为洪水猛兽的社会,必然是一个沉溺于廉价娱乐与即时满足的【笨下去】(dumbed-down)社会。只要我们善加利用,沉闷可以是我们用来对抗消费主义和摆脱对大众娱乐病态依赖的犀利武器。真正懂得独处的人必然懂得享受独处带来的【沉闷】,英国史学家,<罗马帝国兴亡史>的作者吉本(Edward Gibbon)便说过:【我读书之时最不感寂寞】I was never less alone than while by myself)。去年九月自杀身亡的美国年轻作家华莱士(David Wallace)毕生致力探讨美国人怎样在杀死沉闷的同时,也杀死自己的灵魂。他最为人熟知的小说《说不完的笑话》,讲现代人为追求热闹和逃离冷场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November 11

    它叫十字架

    在英语中称为“cross”;德语为“kreuz”;阿拉伯语发音为“alsalib”;日语写做“クロス”。

    发现有不愿一辈子做蚂蚁的香港人,发现一种声音泛滥开来叫电视已死。政府发放牌照给香港的两家电视台,他们却早已经将
    广告商视为主子,而非普罗大众。始终到这一天,大众叫嚣,厌倦了剧情的拖沓冗长,豪门争产,以及不同程度上强加的对幸福概念的诠释,该如何在商业浸淫多年的电视中寻求触及内心的共鸣点??迷茫困惑的时候,你会向谁求助,信手捏来的书本,google search,以倾诉为目的的朋友,还是始终无法达成共识的长辈。这么多点和线交织在一起,形成的不是一个面,而是立体感十足的畸形体,空洞,无助,看不见也摸不到。

    想想随时跟着你的那块铁,翻开联系人,谁是你随时可以摁出去的那个键。

    它的中文名叫“十字架”,如果它后面长了翅膀
    ....

    五月天的胎音,很缓和,很美好。想起中学时代的虫儿飞。
    OT的那天把仙人球带到办公室,不知道它会不会像kinkin大学的那颗一样,干瘪,然后死掉。


    November 10

    关于种种

    关于ninja,要不是Nic把日文当成中文拼音,估计还要笑我zero knowledge很长一段时间。可是关于忍者,有什么好说的,还不如FRIENDS。我发现里面一些桥段我到现在才懂。我应该是里面的Phoebe才对,如果可能的话。 再关于谢安琪,来港之前不认识,来港之后也不关心。不过在录影棚里的她如果放低头发,除去高跟鞋,穿件正常的衣服,估计和quito同学差不多的大小,笑起来还是蛮甜的。棚子里的怪人很多~~~

    昨天见了几个新朋友,还吃了鳄鱼肉(可是吃起来真的像猪肉,胎儿同学说那叫水猪)新朋友中有一人的名字和我很像,叫朱晨业(应该是这几个字),哈哈,他的故事应该有待挖掘。不过让我说说那个不那么新的朋友的名字由来吧,关于“胎儿”,还得由另一朋友B的妈妈说起,鉴于B妈妈是北方人,性格直爽又开朗,喜欢和年轻人打成一片,该名同学的英文名字原本是Terrence,可B妈妈十份可爱又有创意的将洋名说成了“Ter儿”,一起约好吃饭,出发前还想确定:那个....胎儿来了么......尴尬

    再关于....C,D,E,F,G.....热切期待kinkin同学的到访。